晚上七點多,勞斯萊斯停在孟宅外。
孟九軼和他告別之后,就要下車,鎖車鍵卻仍然沒有開啟的意思。
轉頭看他,眼里含著清清楚楚的指責。
“許先生,哪怕作為車主人,也沒有隨便不讓別人下車的權利吧?”
許衍之輕笑了聲。
“不打算請我進去坐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