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九軼眼淚不控制地流,手指幾乎把他本就傷的肩膀摳出痕來。
談嶼臣能夠察覺到的變化,眸子幾乎在這一刻發了狠,熱氣順著溢到四肢百骸。
孟九軼聽到了細細尖尖的聲音,反應了很久才發現是自己的。
頭頂上方,他鬢角都是汗,抹掉淚作那樣溫,卻自始至終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