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到醫院的時候,周從謹正在手室。
冗長的走廊半個人都沒有,因為病人份特殊,連這層樓都沒有閑雜人等。
司機額頭淤青,整條手臂拉了道口子,看到談嶼臣匆匆趕來,恭敬了聲三爺。
談嶼臣神繃,“怎麼回事?”
“繞過海濱路的時候有輛大卡車一直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