擔架床從救護車上抬下來,四個滾在地上出劇烈的聲響,飛速穿過大廳,走廊,要送進手室的時候談嶼臣被攔在了外面。
“抱歉,談先生,你不能進去!”
手室的門重重關上,紅燈亮起。
談嶼臣像是被打碎了骨頭一樣,連墻都支撐不住他的,同一個生死相關的地方談嶼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