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后幾日,阮今禾借口臉傷未愈,推著午后不去書房報道,日待在質子所不出門,讓綠蘿在宮門口等消息。
綠蘿從外頭匆匆走:“小姐,奴婢收到消息了。”
“怎麼說?”
阮今禾頭都未抬一下,正在執筆練字,近日楷書寫得工整,許是平心靜氣的緣故,
綠蘿將聲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