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今禾尷尬一笑:“殿下的畫,獨風格,頗有氣勢。”
把池塘畫巖漿,把欄木畫鎖鏈,把錦鯉畫怪,他也是全天下獨一份了。
殷珩滿意收筆,將那幅烈焰廊道畫,擱置到一旁展架上。而后換上一幅空白的畫紙,將筆遞到的手心。
“你來試試?”
阮今禾指著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