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疤男愣了愣,朝旁使了個眼,幾個黑人用刀對著殷,他得意地說:“殿下護妹心切,獨自前來,真是讓人。”
殷珩死死盯著他拉扯阮今禾頭發的指節,眸一冷:“放開。”
刀疤男有些疑,這個人的眼神怎麼……誰知道手下人大聲喚著:“不要管奴婢,公主在他們手里,殿下快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