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珩上披了件明黃外衫,半披的頭發用金發帶束著,聽見恒楚帝的聲音,擱置下手中的筆,起行禮。
“兒臣見過父皇。”
恒楚帝讓侍把花搬遠了些,走進畫舍,見著他憔悴如斯的模樣,怒其不爭道:“堂堂太子,竟為了個人,把自己搞這副模樣?”
皇后雖把真相捂死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