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珩眸一滯,來不及斥責竟敢喚自己名諱,急聲道:“你做什麼?快把瓷片放下。”
阮今禾冷冷看他:“我傷我自己,你急什麼?”
真是夠了,日喊打喊殺就算了,輒就用他人的手、腳、生命作為把柄,讓順從他。太子是該心狠手辣,可惜用錯了對象。
他急得臉通紅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