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茹仙雙手叉腰,正要指責他,誰知道左右兩邊傳來男聲。
“這是新來的清倌?怎得還戴面紗,舍不得給大家伙看看臉。”
“我看是拒還迎,特意做此裝扮,勾得我們替摘呢。”
“這樣啊,小娘子快到爺邊來,爺用替你摘了。”
自出生起,就沒聽過這種污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