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茹仙渾一僵,太過張讓下意識往后退,結果抵住后堅的假山石塊,眼看后腦勺就要撞上去……
他忽而出手來。
梁言書是文,比不得武將,沒辦法終止往后仰的作,只能將掌心化作墊,隨一同撞上石壁。
“咚”得一陣響。
預想到的疼痛沒有到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