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低下頭來,不知如何開口。
殷珩忍著怒意,朝旁吩咐一句:“傳太醫到東宮。”
他知道不會說實話, 與其在這里費心研磨,還不如去問的宮人。
“殿下,不用了,不過是一點小傷。”
“一點小傷?你的手指再不上藥,可就毀容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