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他冷應一句。
“你知道為何還要……”阮今禾哽住,不知如何開口。
“還要懲戒嗎?”殷珩替將余下的言語說完:“阮阮良善,若非被欺負得狠了,定然不會出此下策。既然如此,那掌就是應得的。”
“殿下如此相信我?”抬眸看他,表有些復雜:“也許是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