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茹仙眼睛撲閃,有些不可思議:“你不是前些日子才大婚嗎?在東宮。”
“東宮婚的是太子,我又不是太子。”
“轟隆”一聲響,電閃雷鳴,雨落得更急促。
梁言書站起,沒察覺的緒震,拍了拍袖口灰塵:“并未傷到筋骨,讓下人點清涼油,修養個三五日就行了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