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頭微蹙:“先前都跟你解釋清楚了,今日之事是一場烏龍。更何況皇妹也在船上坐著,我與柳編修沒說上句話,你何必怪氣。”
他盯著:“孤怪氣?”
“不是嗎?”阮今禾抬眸:“你不告而別,去軍營里一待就是數日,留我一個人應對晨昏定省事宜。母后讓我拘著皇妹,務必待完整場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