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茹仙深嘆口氣,將心底話和盤托出。
“從一開始就錯了,我將他誤認做太子,幾次三番發生糾葛。他早知我份,卻不曾道破,只由著我犯傻,作壁上觀。當我知曉真相心底剛剛生出一慶幸時,他卻冷著臉將侯府與相府的世仇告知。”
“我們之間隔著沉重大山,即便我愿嫁,他也不一定愿娶。與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