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熹微,彩蝶提著微沉的紅木水桶,沿著石板路踉踉蹌蹌前行著。
熏紫被死后,一直沒安排新的侍花宮。清晨蘭香見花壇中鮮花有些頹廢,便讓趁太未升起時,做好灑水活計。
彩蝶昨夜在鸞殿通宵值守,眼皮都有些睜不開,又不敢向蘭香表達疲憊,便揣著水桶往前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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