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神里是不容反抗的盛怒,也是怒火中燒后的做出的無人能夠阻攔的決定,他道:“但是我告訴你,從今天開始,裴家到頭了。”
“不要,不要——”裴子舒顧不得捂著自己的臉,放下手去抓周母,出的是被尖銳紙張割破的皮,顧不得被破相的難,道:“周姨,你幫幫忙,我不是有意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