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枝枝?”蘭雙在那邊喊名字,迫使江枝回神。
江枝把單據收好,不知道是在應蘭雙,還是在應那天晚上的周淮律,還是說給眼前的人聽,輕聲道:“已經離婚了,再說這些沒有意義。”
江枝掛斷電話,把手機收起來,往周淮律那邊走去。他站在原地,人來人往的醫院里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