班社空的,只有陳沙坐在堂屋沏茶喝。
茶香四溢,看見江枝,陳沙道:“阿妹,你醒了?”
他倒了杯茶遞給江枝,示意坐在對面:“來試試這個普洱,淮律拿來的,我覺得可香。”
江枝坐在對面,見陳沙提起周淮律,不再是像之前那樣,姓周的,周家人,而是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