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那晚從頂樓逃下來后,悶堵的心就恢復到了常態,生活也一如既往。
除了手頭在修的那部小說以外,幾乎沒有什麼東西能再證明陸淮承曾在的人生里存在過。
“對了,吃完飯要不一起去看個電影?”徐頌年問。
“算了吧,我下周準備開始連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