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出了航站樓,徐頌年的父親徐哲已經等在了一輛黑的奔馳前。
“徐伯伯。”夏黎漾禮貌朝他問了聲好, 又左右看了看,“我爸沒一起來嗎?”
“你爸他還在開會,實在不開,所以拜托我一起把你接回去,不然你等他得等到下午了。”徐哲笑了笑,拿過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