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櫻的臉發白,本已忘的傷痛反復火辣辣了起來。
還是簽證喊了幾次才回過神來。
溫櫻提供了手機里的資料后,推著行李箱沒有魂魄似得在街上走著。
“小姑娘,你沒事吧,臉好難看,要不要送你去醫院?”一個好心的婆婆路過溫櫻的時候多看了幾眼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