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晨天剛蒙蒙亮,甲板上還沒什麼人。
江面升騰起一陣薄霧,裊裊娜娜的,讓甲板上站著的那三個人的影也有些看不真切起來。
中間的男人穿著苗疆的服飾,腰間垮著一個竹簍,口子非常細,一手指都未必得進去。
他臉上的神有些興,著竹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