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淮一帶遭災,往來的人了,這城外開的客棧自然也就沒什麼生意。今天一整天,也只接待了一波客人。
店小二坐在桌前打哈欠,百無聊賴的玩著算盤,就等著二樓的那幾個客人熄了燈他好回屋睡覺了。
說起來這幾個客人出手倒是闊綽,還讓沒吩咐就不用進屋,連吃食都沒要,像是用的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