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今年頭一次遭災就這樣了,那些往年年年遭災的村子還不知道如何。”
“哎,半斤八兩吧,也說不定早就搬了。”
話到這,兩人沒再多說,大娘捧著一碗米湯去了旁邊,俞景在一旁微微蹙了眉,垂眸斂住眼里的神,走出了這一片人群。
鄭逢年果然還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