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柚韻垂下長睫,心底雖然有微微的失落但也沒覺得有什麼,想來薄君綽應該是在忙工作。上次走的時候,好像看見薄君綽在寫什麼論文。
摁下冒頭的緒,眼瞼微微斂著。
再去找薄君綽是一個星期之后的事,開了輛低調的黑卡宴到醫院門口,換好高跟鞋,下車時摘下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