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金富,你得寸進尺了是吧!”
吳青青推搡著安父,將季林琛護在后,眼里也是淚花,“你心疼你兒,那誰心疼我兒子?”
“你打他的那一掌,也是打在我心里。就算他沒有足夠的證據,先打人不對,但作為長輩,打他你也不對。”
“他在怎麼也是我兒子,做錯了,我吳青青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