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姚,對不起啊,昨天不該就那樣離開。不過,我已經跟我的同學說清楚了。姚,您看您哪天有空,我再詳細給您解釋一下。】
【我跟他真的沒有任何關系,姚,他就是一個神經病,纏我纏的。】
姚麥呵笑一聲,腦海浮現坐他面前的季林琛,可沒有許說的半分有病。
他已讀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