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安啊,安暖跟你在一塊麼?田甜不見了,田甜有跟聯系麼?”包間外,安父接通田軍電話,聽他急道,怔道,“田甜不見了?老田,你別急,許是田甜去酒吧了,你去業余酒吧找下,安暖好像跟班級有個約定,說考試結束了,他們七點集合,你電話沒有打通嗎?”
安父有點懵,搞不清狀況的他,想著田甜會不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