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三點。
國際機場。
安暖辦登機手續,安父秀姨眸眶紅紅的。
李雄眼睛也紅紅的,但他堅強,“安叔,秀姨,安暖去念書,又不是不回來,咱們高興點。以后有事就給我打電話,我理不了,就給我爸打電話。”
李雄答應過安暖幫照顧父親跟秀姨。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