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同學是同我在講笑話嗎?”姚麥很快調整呼吸,收斂被安暖窺視的面部表。
“深一個人,想著一個人,別說八年了,就說來世,前世,安同學是未來者,不是比我更明白,不是深,怎麼會連自己都唾棄?”
“安同學還是別討教了,要說討教,也該是我討教,安同學前世到底都用了些什麼法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