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暖,適可而止吧!”
慕晟再次抬手把籃球打掉,主要是,安暖看似瞄準他,但一個球未落在他上。
他知道,故意的,目的激起他的反抗,從而,讓他把心話說出來。
可他現在是失憶的人設,所以,他只有憤怒以及惱怒。
而安暖這兒力量大概用完了,在聽慕晟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