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關發出聲響,秦屹淮大概是晨跑回來,穿了運裝,進門時額頭上還有薄汗。
兩個人猝不及防對視,甘棠鬧鐘想起昨晚的事,握扶桿,眼神不自然地閃躲開。
秦屹淮面容清朗雋和,淡定從容,裝出一副紳士樣:“甘小姐,今天起這麼早?”
才七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