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天白天不記得他,晚上夜里憑聲聽人,真是奇人。
秦屹淮頓了兩秒,低聲應:“我是。”
他察覺慢慢放松下來,抓他手臂的力度都松了不,聲音輕細:“我聽過這個游戲的,謝謝你。”
甘棠從小見識得多,見他們玩過的奇怪游戲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