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月沒在一起,兩人都很迫切,陳兒紅著臉說:“你不能輕點嗎。”
朱闌息道:“對不起,我太急了。”
一向沉穩的男人破天荒的瘋狂起來,陳兒臉上的紅一點點增多,難耐的聲音從口中溢出,只覺得,今晚大概不會太好過了。
事實上,還真是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