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春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旁邊的墨云渡亦是瞳孔震了一瞬,但很快又恢復了淡然,清冷孤傲,窺不見半分心思了。
他領著時春,繼續往前走。
到了平公主跟前,先是送上準備好的賀禮,聲音不咸不淡地。
“前些日子去鎮關剿了那邊占山為王的‘土皇帝’,得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