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春被這人的臉皮深深折服了。
反正不管說什麼,裴青蒼都有辦法曲解別的意思。
唯一應對的辦法,就是沉默。
時春當個啞,只等著裴青蒼上完藥就立馬把他給趕走。
而裴青蒼似乎是猜出了的想法,半個蛋大的傷口,他是磨蹭拖延,上藥上了快一炷香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