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春的目下意識地看向了墨云渡。
高大拔的男人即便是坐在案牘前,也同樣是一座巍峨的山峰,氣場擴開,得周圍的歌姬舞姬都黯然失。
更不消說靠藥吊著命的皇帝,在旁邊更像是陪襯似的了。
如若不是墨云渡臉上帶著被制的慍怒和煩躁,怕是來個人都會覺得,他才是那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