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絨一路走到時春的院門口,得罪的小太監就有五個。
卻毫沒有察覺到,趾高氣昂的站在院門口,問守門的護衛,“時春呢,我要見。”
護衛很不高興,“雪絨姑娘,你口中要找的那個人,可是東廠夫人,還請你說話放尊重一些。”
雪絨翻白眼,“什麼夫人不夫人的,我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