蜻蜓點水的一個吻,但還是讓時春心臟狂跳。
趕重新低下頭,耳尖燙得快炸開了。
“地上的黃金還沒找完?”墨云渡聲音繃,多了幾分寒涼。
“沒找黃金,我只是……剛才看見草叢里有什麼東西,所以才一路跟過來的。”時春甕聲甕氣回答,不敢抬頭。
再親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