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個時辰后,時春坐在下堂房的貴妃榻上,面紅得不太正常。
熱得有些不了,抱著茶壺喝了一大口,又問寶珠,“玉還沒有回來嗎?”
寶珠同樣熱得扯領口,“應該快回來了,夫人再耐心等等,畢竟這已經九月的天氣了,京城里頭怕是沒人再賣夏天的薄紗子,總是要費點功夫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