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云渡的眸暗沉,落在了時春上。
搖曳的燭下,他的瞳孔也明明滅滅看不真切。
時春只能聽出他的聲音里帶著幾分譏諷,“主求本督罰,這倒是頭次見。”
時春心中腹誹。
反正都是要罰的,早罰早結束,還能早點休息養傷。
但面上卻只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