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車上,塔娜握住時春的手,“以后沒有別人,我就你阿,你也直接我塔娜,別喊什麼公主,一點也不像是好姐妹。”
時春眨了眨眼睛,輕聲笑了起來,點頭說好。
“阿,那只蜈蚣,你從哪兒弄來的?”塔娜好奇問道。
時春回答,“那不是蜈蚣,只是石頭底下的千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