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青蒼說得言語懇切,那雙如狐貍般的眸子盯著,一副恨不得從眼中直接窺出答案來。
時春下意識想別過頭去。
像是預見了的想法,裴青蒼出兩只手,捧住香的臉頰,聲音似蛇蠱,“阿,看著我,回答我。”
“沒什麼好回答的,”時春的聲音仍舊執拗生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