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春驚愕瞪大眼睛,想問自己闖什麼禍了。
下一瞬,就注意到墨云渡的上半,居然是……著的!
不,不對!
何止是上半,甚至就連下半,也只是拿了張拭水珠的長條白帕子裹住而已,出了兩條修長的。
就連那一頭總是高高束起的墨發,此刻也是披散開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