簡短的一句話,卻讓時春失了神。
手里的勺子傾斜,滾燙的白粥直接倒在了手背上。
雖然不多,但還是疼得時春往后了下。
再舉起手,已經紅了大片。
默默地將子往側邊轉了轉,免得墨云渡看見這一幕。
而后開口道,“督主,還真是一如既往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