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除夕,就是正月初一,舒歡靠著謝司衍睡,時而蜷,時而舒展,總之沒有離開過他。
謝司衍右臂展,攏懷,太小心了,本不到他傷口,才多大點。
不敢想,去謝家老宅居住都認床,是怎麼一個人跟陌生的城市和房子磨合,又是怎麼克服黑夜和雷雨天。
跟我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