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赫澤的眼神變得銳利,他緩緩開口,聲音中出一種不可抗拒的威嚴。
“第二件事,傅耘昨晚的傷,總不能就這麼算了。”
傅遠安看著周赫澤臉上的笑容,頓時背脊一涼,只覺恐怕不是什麼好事。
“你到底要干什麼?”
傅釗銘忍著上的疼痛,忍不住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