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耘坐在邊上,約聽到了重要信息。
好像是——
周赫澤的大哥來了。
“怎麼了?”等他掛掉電話,傅耘輕聲問他。
“沒事,不用管。”
“蔣家那邊……”
“說了,好好養傷,其他的事,你都不用管。”周赫澤了的腦袋,聲音帶著